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述己志 西有长庚 1012 字 2025-06-11

车儿眼睛都瞪大了,僵持了须臾,又渐渐的萎靡下去:“嘿嘿,没有没有,小的能在将军帐中伺候,那是小的千年万年才能修来的福分,小的求之不得呢,怎会会有异议。”

“既然没有异议便好,你退下吧,本将要就寝了。”说着,一掀衣摆,随身躺下,扬手一挥,帐内的晃动不停的烛灯便被他挥灭了。

车儿在黝黑的帐中站了一会儿,营帐用牛皮围城,密不透风,只在帐顶放出通风的漏口,洒下,淡淡一束皎洁的月光。

适应着黑暗,借着那一缕微弱的月光,看到刘琮背对自己,仍不卸甲,和衣躺在榻上。

车儿萎顿,知自己在这里什么也不是,没有地位,没有权力,只是一个被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伙夫,哪里有反抗的权力,她一心想留在这里为那人打探消息,那人和父亲远居朝堂,边关事务,鞭长莫及,想着自己若是能探的有用情报给了他们,对他们也是有利。

她慢慢踱到自己的榻上,矮榻是新加的,因之前并未在刘琮帐中看到过,她摸着铺在榻上薄薄的一层不知是什么的皮毛,心里五味杂陈,不断安慰自己,能在刘琮身边伺候总归是好的,只有这样自己取得情报才是能够最方便。

刘琮听身后那小人儿细细簌簌的躺在榻上的声响停止了,才闭上了眼睛。

一夜无梦。

车儿睁着眼睛,望着帐顶的通风口一整夜,看着那一方矮於的天地渐渐由幽蓝变成渐蓝,外头有了巡查士兵衣甲相撞的响动。

她一骨碌从矮榻上翻起,回了伙房营的寝帐。

虽说自己现在是有了伺候刘琮的新活计,但在这里诸多不便,她还是得回伙房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