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琮在案后慢慢踱步,目光隽利,一直堆在地面,许久,他才对司马瓒说:“你附耳过来。”
他眉心一跳,听刘琮在他耳边耳语:“你去长安,帮我调查一人,顺便……兹事体大莫不可泄露。”
司马瓒听完,眉头一皱,似是不可置信一般,也看着刘琮,抿着嘴角,略施一礼,便离了营帐。
“报!……”有探马进了营帐:“将军,平城告急!”
刘琮接过探马手中信笺,一目十行,匆匆掠过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召张辽来见我!”
“是!”
张辽身形庞大,不同于刘琮的健硕有力,反倒是山一般的厚实,那一身子的膘肉,是吃边塞的肉,喝边塞的酒养出来的,走起路来风风火火,未见其人先闻其声,呼呼喝喝的,大老远就听到他的声响:“大将军召末将前来所谓何事啊?”
这才见他掀帘进来,对着刘琮拜礼:“末将见过将军。”
刘琮堂堂坐于案几之后,对着下首的张辽森然道:“张辽听令,本将命你明日寅时整顿三军,卯时拔营,直取平城。”
张辽自是知刘琮在山谷关蛰伏许久,用意为何,他略有犹豫道:“将军,为何突然要拔营去平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