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注光从树梢直直洒落,穿透透明的恒温蒸馏服,洒在禾凝耳朵上,细细的绒毛在光下清晰分明。
让人无端想起嬉光的猫。
“嗯,动手吧。”禾凝紧紧盯着蝶茧,点头。
略带懊恼地收回视线,风隐掂着神工斧,视线不敢再乱晃,紧紧看着树干,挥臂用力一砍。
“乓——”一声,树干狂颤,坚硬的百年巨树顿时霍开一道深深的口子。
一股莫名的凝涩感从斧头尖锋沿着斧柄传入神经。
风隐凝神去看,被砍断的树皮之下,有一层厚厚的黏腻胶质瞬间收缩,连带着斧头上都黏粘了不少。
像树胶,但又没有树胶那么稀。
“树皮之下,也有一层茧丝。”风隐飞快抬眼抬头看了树顶一眼,急促道。
禾凝保持着仰头的姿势,目不转睛地,就在风隐一斧头砍下去的当下,她也看到了,整个蝶茧都猛地一颤。
在那一瞬间,好似有什么东西“溢”了出来。
快得好像是她的幻觉。
“不管,尽快砍断它。”禾凝当机立断。
不管是不是它有什么后手,反正,只要它落地,少了安全的最高位,优势肯定大降。
而且,她刚也注意到了,之前那只8级枯叶荧蝶在行动的时候,周围不少树的树干都被它翅膀卷出的风刃割得树皮剥落痕迹累累。
唯有这棵树的树干毫发无损。
因而,风隐的这话在她的意料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