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身子一抖,全说了:“女郎来了月事,肚子有些不舒服。”
裴络面上一怔,他的确未想过她是来了月事。
他虽不懂,却在《黄帝内经》中有看到过,裴络问道:“你们女郎,每次来了……月事,都这般难受?”
婢女回:“也不是回回都如此,只偶尔疼的厉害些,今日还算好的。”
裴络颔首道:“回去吧,仔细伺候着。”
晚上回了东宫看卷宗,他心神迟迟不凝,把喜公公叫进来问:“几时了?”
喜公公:“殿下,戌时三刻了。”
裴络嗯了声,时辰还早一些,她应当还未睡下。
略微思索片刻,他没带任何人,只身骑马出了宫门。
任谁都想不到,白日里寡着一张脸的太子殿下竟会夜里翻别人家的墙头。
沈幼宜院里静悄悄的,看样子伺候的仆婢也已歇下,只旁边的耳房里有两个轮流守夜的婢子,她屋里的内室间依稀能从窗外看到留了盏昏黄的小灯。
还没睡么?
裴络掀开后窗,翻身一跃。
只他动作再轻,刚阖上眼的沈幼宜耳朵一动,立马被惊醒了,当即朝外喊了声素莲。
裴络迅速将窗户关上,低声道:“是我。”
听这熟悉的声音,沈幼宜更是难以置信,她坐起身,一把掀开床幔,傻眼了似的盯着面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