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御书房内,惠德帝批完最后一道折子,抿了口茶问:“崔家那个女郎,入东宫了?”
申经义上前:“是,奴婢估计着已经有一会儿了。”
惠德帝嗯了一声,想起昨晚儿子主动来陪他用膳,饭后便提起了之前所说的赐婚一事。
他来了兴致,还未问出口对方是哪家的贵女,他便道:“父皇,儿子心仪崔五娘子。”
见过大世面的惠德帝也不免愣了半响,崔临那个继女?
宫宴上他倒也见过几次,以前还未长开,便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,生了一副好相貌,与璟行还算般配。
她虽是继女,却入了崔家族谱,如今一母亲生的弟弟又成了崔家的世子,家世上也不比旁的贵女差。
最大的问题是,两人曾以兄妹相称。
惠德帝探究的眼神看了过去,才短短几月,儿子便对她生了这种心思吗?
还是……
谁料他连自己这个老子也看不顺眼了,直接冷下脸:“是我先对她生出爱慕之情
,她一无所知,近来她松了口,儿子才来求您的圣旨。只父皇也不着急册封,待我去崔家跟国公夫妇禀明再说。”
惠德帝咬牙,没好气道:“朕又没说不同意。”
儿子待他不甚亲近,他这个做父皇的,本就有补偿他的心。
如今他为了婚事求他,他哪会不应?
当即写了道圣旨扔给他,将人撵了出去。
两人曾就是个继兄妹,也算不得什么大事。他记得裴氏有位太祖,还强娶了弟媳进宫。有了对比,他顿觉这也是门好亲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