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竹却抢着道:“殿下忙的差不多了,五娘子去给他送盏茶吧。”
自己主子的心思,他比谁都清楚。
喜公公瞪了高竹一眼:“端茶倒水自有宫婢来做,哪用的上五娘子?”
太子叫他好好伺候这位女郎,他哪敢使唤她干宫婢的活?
沈幼宜弯弯唇角:“不要紧的,我去送便是。”
目送她的背影离去,喜公公又不满的嘀咕了几句,高竹没好气道:“你懂个屁。”
呵呵,某人终于不装了。初来东宫,便仗着他之前伺候过太子,啰哩啰嗦对他指点颇多,喜公公便看不惯,他跟着干爹伺候了陛下这么多年,不比他会伺候人?
他看向高竹,冷笑一声:“奴婢再提醒高少詹事一回,现下我才是贴身伺候殿下的,少詹事还是协助詹事管好前头的事才是,后殿的事用不着您操心。”
高竹气的脑瓜子嗡嗡疼,他一早便觉得这阉人看他不顺眼,果不其然。
他呸了一声,便见对方又朝他下半身看过来,嘲道:“有本事你也去净个身,否则便别操心不该操心的,少詹事若有这等勇气,奴婢立马让位。”
高竹下意识夹住双腿,手指着喜公公说不出话来。
他是想贴身伺候殿下,但他更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啊!
喜公公哼了哼,留给高竹一个挑衅的眼神,转身就走。
就知道他没这个本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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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络将卷宗整好,在批最后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