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络拍拍她的细肩,低声问:“害羞了?还是不想见我?”
沈幼宜闷声闷气的:“你才害羞了?我害的哪门子羞?不要脸的登徒子。”
虽说心里早有了一丁点的揣测,但现下证实后,她心里还是很慌。
他们曾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兄妹。
不止这个,总之她心里乱成一片。
“既然不羞,那便再来一回。”裴络强势的将她的身子慢慢转过来,一字一句道。
沈幼宜被惊到了,他现在的脸皮怎么这么厚?莫名其妙亲了她,一句解释没有,还敢说这样不要脸的话。
女郎垂着眸,满脸的不高兴,裴络顿了顿:“我心悦你,你不是早已猜到?”
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炸的沈幼宜晕晕乎乎,他不说她怨她,他说了她还想怨他,无措的很。
沈幼宜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掀开被子要穿鞋,裴络意识到什么,握住她纤细的手腕,沉声道:“做什么去?”
“我回家去。”沈幼宜嘟了嘟嘴,将他甩开。
她承认,自己就是有点别扭。少女怀春,她心里想的是他。可他当真挑明,她又在想惠德帝会许她这个崔家继女做太子妃吗?
最要紧的是,全长安都知道他们兄妹感情甚笃,父母那里又该如何说?
惠德帝以及外头的人,会不会以为在裴络还是世子时,她便不知廉耻的勾了他,旁人会如何看她,又会如何看母亲?
裴络黑下脸,她躲了他几日,就躲出这个反应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