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她, 若她不提什么登高赏枫, 好端端的待在城里怎会发生这种事?
卫恒顿时白了脸,可细想又觉哪里不对,太子殿下又不是莽撞的人,怎会说跳便跳?
他无暇安慰自责的夫人, 先去崖边一探究竟,空荡荡的, 除了山中的雾气,什么都看不清。
卫恒是个武夫, 平日里只爱舞刀弄棒,不爱读书。但他也知有书中记载,崖下多有湖泊。他心头松了松, 或许两人还有一线生机。
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数十名黑衣人, 卫恒拔剑挑开其中一人的衣襟口,胸脯前顿时掉出来一块令牌, 他眯了眯眼定睛一看,上面赫然是一个“景”字。
不止此人,其余人身上皆有一块这样的令牌。卫恒不能妄加揣测, 然他也不会隐瞒此事。他神色严肃道:“一起回城。你去崔家报信,我即刻进宫。”
崔雪珠忍着眼泪,翻身上马。
待崔临与陈清芷知晓后,崔临还能抗住,陈清芷却显些没晕过去。她就这么一个女儿,老天爷是要她的命吗?
崔临将崔府的侍卫全派了出去找人,他强撑着,安慰陈清芷道:“乐峰山下有多处深湖,两个孩子吉人自有天相,老天会佑他们好好回来。”
陈清芷看过去,语无伦次道:“对对,太子殿下会水,定能带着阿宜平平安安的回来。”
而此刻宫里的惠德帝勃然大怒,御书房的茶盏碎了一只又一只,册封大典才过多久,他们便这般耐不住吗?
他闭了闭眼,叫心腹禁军统领李信带人进山,活要见人,便是死,他也要见尸。
同时刚上任的东宫中郎将率副将与东宫亲卫也进山了,太子遇袭,没出事还好,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便是十个脑袋也不够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