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幼宜垂眸,捂住自己的心口,眼角的光一点点黯下去,他们是亲兄妹,理当如此。
往后叫他兄长的,不再是她。
那他还来招她做甚?
沈幼宜心里不舒服,抿抿唇:“出来太久,阿娘该急了,我要回去。”
她神色不对,裴络猜不准女郎家脑子里都在想什么,他一言不发,将人抱了下来。
沈幼宜在前,裴络落后几步,跟在她后头。
两人还未走近御花园,便听到一阵一阵的欢声笑语。
有眼尖的喊了句太子殿下来了,说笑的女郎们一顿,都低头整整自己的着装,就连声音都轻了不少。
景王:“……”
他看向自己的王妃,酸溜溜道:“太子成日冷着张脸,这些女郎都喜欢他什么?”
随即自嘲一笑:“怕不都是太子妃的身份吧?这做了太子就是好啊,人人都上赶着慇勤。”
见王妃低头不语,仿佛认同他的话似的,景王顿时来了火气:“你哑巴了?怎么?是不是说中你的心思了?莫不是后悔一早嫁了我,做不成太子妃?”
景王妃面无表情,早已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,她抬起头:“臣妾不知该说什么,随王爷怎么想。”
随后又提醒道:“宫里人多口杂,王爷还请慎言。”
景王顿时气的脸红脖子粗,可当着众人的面,他又不能发脾气。
徐贵妃注意到两人这边的动静,心下暗暗骂了景王妃几句没用,连自家的男人都笼络不住。
她若不跟个木头似的,儿子也不至于成日里往妾室通房的屋里钻,这么多年才有一个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