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络声音平静,眸底尽是沉色。
对此事毫不知情的沈幼宜,当看到马车上的裴络时,差点没吓的惊叫出声。
她瞅瞅淡定如老僧的太子殿下,再瞅瞅丝毫不慌的母亲,沈幼宜深吸一口气,凑到母亲耳边,低声问道:“阿娘,这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陈清芷瞥了曾经的继子如今尊贵的太子殿下一眼,心道她也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?
高竹来禀,她也恍了儿阵神,如今只好对着女儿胡编:“太子殿下有心,也想去帮你掌掌眼。”
沈幼宜:“……”他到底胡乱凑什么热闹?
若两人还是兄妹,她当然高兴,对方见了他这个世子,便会知她在崔家受宠,婚后便愈发不敢怠慢于她。
如今没一点干系,也不知他跟上去是闹哪样?沈幼宜心中忽有些不妙的预感。
她撇撇嘴:“太子殿下公事繁忙,我这点小事,不敢劳您费心。”
“无妨。我今日恰巧闲的很。”裴络淡淡道。
他瞥向沈幼宜,呼吸滞了一瞬。今日的她,难得打扮的艳丽些。
一张芙蓉面,双颊被胭脂晕红,唇如朱樱,饱满水润,下唇被点了一抹如露珠状更亮的口脂,说话间一张一合,那诱人的地儿裴络曾在梦中细细品尝。
她穿了身浅色的窄袖上襦,下裙是大摆深红,衬的她腰肢更为纤细,领口绣着精致的牡丹花纹,一点鲜红的花蕊恰好落在高高伏起的胸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