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哪个女人都不想见, 只想去贵妃宫里坐坐。
若芷兰知晓他们的皇儿还活得好好的,便是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吧。
而此刻行宫处, 申经义这只老狐狸正笑眯眯的看着赵霖挨打,赵霖就是个文弱书生, 被崔络强塞了一把剑后,没几下就被揍的骨头都散了架。
他边窜边看向边上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看戏的内侍监,大口喘气道:“内侍监, 做人可不能这样不厚道。你再不劝着点, 明日我的尸体就能抬出行宫了。”
申经义皮笑肉不笑:“赵员外郎宽心,世子他有分寸。”
赵霖腰差点闪了, 这是让他背锅啊,可那又怎样,给他一百个胆子, 他也不敢把陛下给供出来啊,只能承认了他的恶俗与变态!
申经义眯了眯眼,没成想世子还有这样一面,他自得让他尽兴。
崔络神色冷冽,最后朝赵霖腚上踹了一脚,把剑一扔才算放过他,只眉眼间怒意还是未消。
赵霖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大口喘着,抬手挡在脸前道:“我真知道错了,世子爷。您大人有大量,就饶过我这回吧。”
接着小声解释道:“谁让你捂那么严?我……我就是好奇看看,都是男人,谁没有啊,真不至于打死我。”
“你还敢说?”崔络冷笑,斜睨他一眼。
“我错了我错了,我嘴贱。”赵霖装模作样往自己嘴上招呼了几下,待崔络走远,他才彻底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