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络说不清这种感觉是什么,明明是他一手造成的,心中也早有预感,现下却空落落的。无所事事,他便提前几天归朝了。
卯时三刻,等在宣政殿外头的大臣已经站了不少,只在崔络回府后探望过一回的赵霖最先上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嘿,还跟以前一样结实,看来是真好了。”
崔络皱眉,不动声色的避了避。
赵霖:“……”他出门前可是洗过手的,至于这么嫌弃吗?
好吧,骑马奔波了一路,身上难免沾了些灰尘。
他没好气道:“瞎讲究,我不信你娶了夫人还是这副死样子。”
崔络神色微动,抿了抿唇:“不会娶了。”
赵霖咽了咽口水:“?……你疯了还是傻了?床上躺几天脑子都糊涂了吧。”
虽然他至今尚未成亲,但长安城里没人会觉得他终身不娶,毕竟是要袭爵的人,不娶妻生子长房这一脉岂不是要断了?
但他目光平静,跟来真的一样,赵霖下意识开口:“老太君和国公爷都不会允的。”
崔络看向远处:“不劳你操心。”
赵霖:“……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
他摇摇头,转身去寻同僚说话了。见崔络身边没了人,刑部的官员们一一上前关心了几句,端王好不容易才挤进去,笑呵呵道:“父皇又不会怪你,璟行该多休养几日。”
他现在俨然是把崔络当救命恩人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