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自己在想什么,沈幼宜懊恼的拍了拍脑袋,一张白嫩的脸倏地涨的飞红。记起正事去碰玉佩,这才惊觉她的手心已然湿漉漉的。
沈幼宜将红绳提了起来,在她身子向前倾的那一瞬,因着紧张她一点没发觉继兄的呼吸重了几分,下一刻她的手腕忽地被人握住了。她一愣,对上了继兄睁开的眸子,漆黑深邃,叫人猜不透也看不透。
“你在做甚?”他侧过脸去,哑着嗓音问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沈幼宜一时间卡壳了,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。
就在她怔愣的这刹那,继兄的手快速收了回去,她的手臂也顺势被甩了回来。这样嫌弃的动作,让沈幼宜很委屈,她又不是不爱干净,继兄何至如此?
她垂下眸,强忍着难受,小声道:“兄长受了伤,我去庙里求了块玉佩,你戴在身上,能保平安。就是不知这红绳长短如何,我便想着在你脖子前比划一下。”
沈幼宜说着,将那枚玉佩放到桌案上。崔络的视线转过去,眸中似有暗流涌动,片刻后他垂眸问:“这两日,你都在忙碌此事?”
“嗯”沈幼宜轻轻点了点头,发出的声音愈发低了。
垂在身侧的手掌因用力微微泛白,崔络闭了闭眼,随后一脸平静的看过去:“有心了,只我向来不信这些,拿回去自己戴吧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往后也不要做类似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