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素莲你评评理,昨日还好好的,我又没招他惹他,凭什么给我甩脸子?”
素莲欲言又止,想了想还是小声开口:“世子爷平日里不都是那张冷脸吗?就没见他笑过几次。”
沈幼宜一怔。
是啊,继兄向来都不苟言笑,对谁都冷清寡淡,可那是以前啊。若他一直如此待她,沈幼宜定不会有半分委屈。
只这几年他对自己的好不是假的,体会过他的真心爱护,又一朝受他冷待,沈幼宜承认就是受不了这个落差。
素莲见她唉声叹气的,宽慰道:“女郎别忧心,许是世子爷受了伤,身上心里头不痛快,这才脸色难看了些,铁定不是针对你的。”
跟素莲说了会儿话,沈幼宜心里的气早就消散差不多了,继兄受了那么重的伤,她哪里忍心一直怨他?
况且他待自己如何,她心亮眼明,怎会因这点小事跟他这个病患记仇?
沈幼宜哼了哼,扬扬下巴:“算了,今日不理兄长。待到明日,我便勉为其难原谅他。”
素莲捂嘴偷笑,丝毫没把兄妹间这点小别扭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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猎场出了刺客,不明身份前也不知他是否还有同伙,昨夜里的守卫便比往常多了一倍,惠德帝的帐篷里更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禁军统领李信带着一众人等在山上与山脚下搜查了一夜,在日头彻底升上来时,山脚下的那条河上飘了具尸体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