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单单因为她的痴傻,还因为师尊说她是我的情劫。
师尊说我不通情窍,不爱苍生,天道不证我。
五年前,珍珠捡到昏迷的我。
看到她的第一眼,我忽然明白了为何师兄弟们都说情之一字,蛮不讲理。
我知她纯善,知她天真。
但是我要告诉自己,纯善不过是痴傻,天真也不过是蠢货。
我是凌尘峰第一剑修,万人敬仰的谢无尘,不可能被情劫所困。
更何况配得上谢无尘的人,最差也该是施雨那样,聪明漂亮,天资上佳。
可李珍珠很蠢。
她看不出别人的哄骗,我的嫌弃。
还在费心帮我遮掩,骗别人也骗自己。
刘大娘笑我白吃白喝,她为了我的面子,撒了谎。
何苦撒谎?
凡人的指指点点,我根本不在意。
「谢无尘,我和你说说我的故事吧?」
「你的事,与我何干?」
她想说的我都知道。
说她不是天生这么傻,说她那些鸡鸭鹅和大黄,说她多想要一个家。
我不要听,不要跟她扯上一点关系。
她做的剑袋和剑穗,全部剪碎。
她做的甜饼和吃食,说脏臭难闻。
饶是我这样刻薄,她依旧愿意成全我的天道, 与我做假夫妻。
她满脸羡慕地摸了摸嫁衣,可她的钱只够买一卷红布。
一卷红布都拿来为我做衣裳,她只要了一个红盖头。
布店掌柜看出了她的渴望,趁热打铁给她推荐另一件嫁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