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我要在这问我的心,寻我的道,戒我的傲慢和无礼。」谢无尘这么说,「师尊要我来的意思,我如今明白了。」
枝头青杏尚小时,我和沈同光补了一场婚事。
来往宾客心有余悸地看着旁边谢无尘。
谢无尘治病救人,那把剑很久不拿了。
他布衣草鞋,乍一看竟然不像修道之人。
若不是当年他才砸了一场婚事,李家村的人甚至都忘了这个温声细语的大夫是会用剑的。
宾客不少。
甚至张麻子都来了,他放下两只鸡,也不好意思进去坐。
「有位子的。」我笑笑,「来者是客,张叔进去坐吧。」
冤家宜解不宜结,何况并不是什么深仇大恨。
还有个遍身生疮的老乞丐放下二十文礼金。
我仔细想了想,有些眼熟,却记不起来这位老人家了。
倒是谢无尘怔住了。
老乞丐摆摆手,打断了谢无尘惊愕的一句:
「师……」
老人只拂了拂衣袖,飘然而去。
迎来送往一日,夜色终于寂静。
一天下来,大黄尾巴都摇累了,安安静静趴在窝里睡了。
一室烛火温温,只剩我和沈同光。
沈同光穿红衣,不像正经的教书先生。
又像个勾魂摄魄,吸人血的妖精了。
红衣衬得他眉眼间尽是艳光,晃得我移不开眼。
「沈同光,你做过坏事吗?」
我很怕他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,会被雷劈。
沈同光急了:
「我没做过坏事!做坏事,杀了人的饕餮会被天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