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留尔垂眉,握紧手,自己的确变强了。但他同样也清楚一件事:自己在逐渐不再是人类。
他想要撕碎什么东西,也想要咽下还活着的血肉。
不正常的癫狂和理性争夺这具身体的支配权。在每次完成属于野兽的狩猎后,他都会为一件事而痛苦: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是否会异变为毫无人性的怪物?
他不想要那样的结局。
所以他拼命抵抗嗜血的冲动。
san值无法挽回地下降,在彻底失去理性之前,他无师自通了一件事——把那些让他痛苦的东西转移到其他人身上。
这样做会导致那些人惨叫着变成怪物。
普通人撑不过两秒,但超凡者能坚持更长的时间,通常是二到五分钟。而超凡者能分担的痛苦远比其他人多,与之相比普通人基本上只是感受到一丝就疯了。正是因此,他把目标放在了超凡者身上。
但无论如何,那些人都会死去,没有人能活下来。如果他不转移,也会和这些人沦落到一样的下场。
布留尔至今都还记得那些人眼中的恐惧变成疯狂的过程。
他经常梦到这一幕,并从睡梦中惊醒,接下来的整个夜晚都无法安眠。
超凡者的失踪逐渐引起了白狼之牙的主意,委托像雪花一样飘进屋子里。即使布留尔经常转移狩猎场所,也无法阻止这件事不被发现。
他又杀死了一位前来调查的雇佣兵。
现在的他,和过去瞧不起的疯狂超凡者有什么区别呢?
他把这一切压在心底不去深究,然后猛地推开门。
“姐姐!”
没有人回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