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冒险。
罗德尼咽了咽口水,狠下心来,把头别到了一边,无视了呼救。
那孩子的眼睛瞬间暗了下去。
接下来的一路十分顺利,罗德尼成功把人送到了门口。
牧者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,她垂眉瞥了一眼青年,一言不发地接过了绳子。
剩下的路就不是他能进去的了。
青年转身就走,但一时间不知去哪里。
他不屑与其他人为伍。虽然愤世嫉俗,却从未站出来制止这些悲剧的发生。
我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,不然一定会阻止这一切的!罗德尼这样告诉自己,也如此相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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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者把那群战战兢兢的“消耗品”带进实验室。
她靠在门框上,用冰冷的视线扫视所有人。
房间内没有窗户,灯火通明。
一走进去,就有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冷意席卷全身,令人心底发毛。
中间摆放着一类似炼丹炉一样的东西,能看到火焰从裂缝里扑出来,噼里啪啦作响。然而那些火焰却并不暖和,反而寒冷刺骨。
地板上用血绘制了一个巨大的阵法。血液早已凝固,颜色也变成了怪异的暗红。
左边墙壁靠着一张通体白色的桌子,一具被剖去一半血肉的尸体正躺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