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照射下来,落在地板上。这间房间并不大,站在门口就能一览无遗。
每一扇窗户都被关上钉死,以防有什么东西钻进船舱内。
靠窗的位置摆放着一张桌子,桌下和两边都堆放着装满东西的箱子。虽然看起来不太能坐人,但实际上是能坐的,只是需要小心别被那些东西撞到。
一盏打开的灯放射出橙色的光,照亮了桌面。在火光的照耀下,放在桌面上的纸看起来有些破旧。
上面写满字迹,但凌乱得恐怕只有其主人才认得出来。
船医坐在桌子旁边,她披了一件宽大的外套,有些睡眼惺忪。刚被人从睡梦中叫醒,浑身有些低气压。
在看到病人的伤口后,她恢复了清醒。
伤口看起来像是被活生生抓挠出来的,能清晰看到五指的痕迹。但普通人可没这么大的力气,足以让伤口皮开肉绽。
血液已经有些凝固,衣服上也有溅射的血迹,看起来十分凄惨。
她急忙弯腰从桌子下面拽出一个箱子,里面摆放着疗伤用的绷带和止血药剂。
病人没说话,只是把伤到的手放在桌子上,任由船医动作。
他的半边身体笼罩在橘色的光晕中,绿色的眼睛则藏在昏暗的光线里,像野兽一样一眨不眨。他还佩戴着非常漂亮的复杂耳饰,随着低头而晃出一个优美的弧度。
船医一边给伤口消毒,一边问:“你不痛吗?”
这么深的伤口,光是看着都疼。
德斯克摇摇头,垂眉盯着别人为自己包扎伤口。
他说:“不痛。”
少年看了几秒后收回视线,扭头看向门外。
卡兰瑟和奥特科特都在门外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