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自己袋盐沉默两秒,继续往下说:“阿饼她最近一直在躲我。”
身边的玩家终于放下了瓶子:“不会吧,真的吗……顺便一提,你那瓶还喝吗?实不相瞒,我对你那个味道的鸡尾酒很好奇。”
喂自己袋盐不太高兴地双手叉腰,“你怎么这样!”
但他说完就消气了,“诺,拿去吧。”
嘴欠怎么了:“谢谢啦!”
喝了两口后,玩家才想起正事,“你是怎么发现她在躲你啊?”
喂自己袋盐解释道:“从一开始就有点不对劲。阿饼她让星期八放假给我安排很多要做的事,但我那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。但后面一次我偷跑出来,想去找阿饼玩。结果我推门进去后发现,那家伙居然也在!阿饼还让我下次进来的时候敲门,我之前从来不用敲门的!”
他咬牙切齿:“肯定是因为无名氏,都是他离间我和阿饼!”
当时的两个玩家正在聊一些杀人越货的勾当。
饼住呼吸觉得这种事喂自己袋盐还是别知道为好,所以让他下次进来前敲门。
但实际上,喂自己袋盐是个聊迫害其他人时脸不红心不跳的家伙,根本不觉得杀人越货有什么不得了的。
房间里发生的对话他全都听到了!
细究起来,这还是无名氏干的好事。他让饼住呼吸认为,脏活这种事还是得避开其他人才好。
而喂自己袋盐最好别和无名氏碰面。
回到现在。
听了玩家的话,嘴欠怎么了喝酒的动作一顿,他认真地说:“无名氏才不是那种人,肯定是你误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