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。”无名氏可有可无地答应下来。
他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了一番少年,等待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,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,隔壁公会的会长?”
喂自己袋盐穿着一身简单但并不朴素的衣服,他看起来充满傲气,就像是个没经历社会毒打的学生。和其他玩家不一样,他根本用不上去做那些任务,只需要坐在沙发上就能拿到钱。
喂自己袋盐对这个称呼反而接受良好,他抬了抬下巴,直接开口:“我听说你一进公会就帮阿饼做事,而且其他人都说你很厉害。但我怎么看不出来呢?”
“还好。不过,难道你就是为了这点小事来找我?没事的话,我先走了。”无名氏拖长声音,故意这么说。
实际上,他在用幸福睡过头的口吻说话。不过和想什么说什么的好友不一样,他明摆着是在说反话。
无名氏心想,他刚才叫小朋友,是完全没有冤枉喂自己袋盐啊。毕竟对方真的就是小孩心性,这是在害怕被抢朋友吗?
喂自己袋盐气得脸通红,但一时半会又想不出什么来回答。他强撑着说:“我问你你就回答好了,不要废话。”
无名氏说:“这可不行啊,我是人才管理部门的成员,又不是尸体管理部门的成员。隔壁会长,你把无辜玩家拦住不让走,这让别人看了叫什么事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你和饼住呼吸说了要来找我吗?”
这个问题让喂自己袋盐有点心虚。他嘟囔道:“我想和谁说话是我的自由,阿饼才不会阻止我。我们两个的事和你没有关系!”
青年揉了揉乱糟糟的红色短发,耸耸肩,没回答。
“不许再扯开话题了,你是不是不敢回答我的问题?”喂自己袋盐清了清嗓子,找回了一分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