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模模糊糊地意识到,他们不仅害怕刚才那个复制体,似乎也在害怕毫不犹豫杀了复制体的自己。
只有奥特科特走了上来,一把把沾了水的帕子盖在他脸上,然后擦了几下。
青年嘟嘟囔囔:“你得换身衣服。顺便,把手也洗了。森晚整理”
德斯克还没有想明白,就茫然地被推着进了厕所。手里是奥特科特给他找的外套。
“脏衣服不能穿。”青年在外面说。
德斯克老老实实回答:“好。”
。
港口依旧炮火连天,圣歌教的船队不敢靠近,只是远远的开炮。偶尔炮弹掉在水里,溅起了很大的水花,把趴在栏杆上的玩家劈头盖脸浇了一顿,打湿得像个落汤鸡。
“喂,有本事你给我等着!我要把你的脑袋按在水里!”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弄发型花了二十分钟的玩家气得差点吐血。
旁边的玩家劝道:“你不如买把伞顶在头上,这样就不会打湿了。”
玩家陷入了思考,好像也不是不行?
皇上喜脉啊在港口的铁皮房子后停了下来,她小心翼翼地跟晚睡晚起说:“你注意一下周围。”
晚睡晚起比了一个ok的手势,“放心,不会让你在谈完合作之前死掉的。”
皇上喜脉啊:“你加油。”
她转头看向不吃麻瓜的时候,露出一个灿烂的笑:“让我们来继续聊聊合作细节吧!”
刚才他们已经达成了初步合作意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