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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萨拉保持沉默。

“……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们了,这对解决我身上的奇怪之处有帮助吗?”泽菲尔双手抱胸,撇过头,故意没看艾萨拉的表情。

他藏起身上所有脆弱的地方,就像是个炸毛的刺猬。

幸福睡过头摇摇头,“我觉得没有……”

“咳!”皇上喜脉啊心想这么直白是完不成任务的,她连忙打断队友,酝酿着说法,“当然是有帮助了,只是我现在看不太出来。对了,跟踪狂先生,你肯定比我们懂得多吧?”

“我……”

艾萨拉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很嘶哑,他清了清嗓子,“我认为这是某种仪式。”

泽菲尔并不奇怪有人在自己身上下仪式,他总是能遇到奇怪的人。但他一直都很注意,“不可能啊,我没察觉到有人对我下手……”

不管是头发还是血这种容易被用来当做仪式材料的东西,他都有仔细处理,按理来说不会被有心人拿到。

“的确有人在针对你,泽菲尔,肯定是你招惹到什么人了……我不允许你死的时候,你就要给我活着。”男人提醒的时候觉得自己很狼狈,不敢继续看青年的视线。他知道自己已经被看穿,说出来的话太过苍白无力,就像是个一戳就破的气球。

但他没办法不说。

恐怕自己就是这么无可救药吧。

泽菲尔看了艾萨拉一眼,出乎意料地没有揭穿。

幸福睡过头糊里糊涂听完,秉承着不懂就问的良好习惯,转身问皇上喜脉啊:“喜老师,他们在聊诅咒吗?”

第一,已知两者都需要头发啊、血啊这类与自己有紧密关系的东西;第二,两者能够用来让别人倒霉;第三,它们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。

皇上喜脉啊回答:“对!”

幸福睡过头对此很疑惑,“要杀人的话直接动手不就好了吗,非要弄那么复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