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欧斯学着德伊莱的手法给自己包扎,虽然手忙脚乱,但还是做到了。
德伊莱在旁边看着,慢悠悠地在纸上写:恭喜你,学会了一项新技能。
凯欧斯嘴角抽了抽,他提醒道:“你别把字写这么大,纸不够用了怎么办?”
德伊莱:少管。
德伊莱:我能写在手上。
少年把剩下的纱布放回药箱里,看到同样伤痕累累的男人,突然感到好笑。
又有谁能想到,高高在上的圣子和早就被认定为叛徒的人会在多年后,全身是伤地坐在一张桌子前呢?
折腾了半天,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黑了,太阳逐渐西沉。圣城迎来了和白昼不一样的热闹。
少年打开灯,回望这狭小的房间。这一天里发生了太多事,一旦放松下来他就开始觉得疲惫。
不过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间。凯欧斯强行打起精神,问道:“老师,你为什么会在那个牢房里?”
他思考过怎么问,但最后发现还是直接一点。
德伊莱和他想的一样毫不在意,男人耸耸肩:怎么了,很好奇吗?
“好久不见的老师居然被秘密关在地下牢房里,无论是谁遇到这样的事都会好奇吧?长老是不是拷问你了?”
德伊莱手肘撑在桌子上,托着下巴。他似笑非笑,仿佛看穿了凯欧斯的真实想法:你也想问那个溯源的仪式是这么一回事吧。怎么说呢,我也不是不能告诉你。但你要先替我去做一件事。
“什么事?”少年追问。
他会尽力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