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往船舱里走的时候,听到身后人群里穿的一身刺耳尖叫:“你们这是想让我们死!”
青年微微皱眉,回声想看是谁说的这句话,但是那蹿动的人群里哪里还找得到说话的人呢?
他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,有些不安的吩咐身边的船员:“小心那些人狗急跳墙。”
那船员是个半大小子,看上去也就刚成年。他有些焦躁,时不时看向甲板,听了这话直接就开口问:“我们……今天晚上怎么办?”
有很多船员在害怕这件事,但是不像他一样把话问出口。
奥特科特尽量心平气和安慰道:“别着急,他们会回来的。今天晚上就叫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,轮流守夜,我就不信那东西还会再来。”
他独自一人去了关着疯船员的房间,还没走近就闻到很大一股血腥味。
青年加快了脚步,看见门前面的地板上是一大块已经干涸的血液。
他心跳快了几拍,匆匆打开门查看。
刚一推开门,一具尸体就倒了下来。
是那个疯船员,和早上相比变得更加消瘦可怖,像一具干枯的尸体。
他的指甲盖大都翻了上去,只留下血肉模糊的指尖。门内侧都是他抓出来的道道血痕,分外恐怖。
除此之外,他身上最重的伤是两只手的手腕内侧被咬出来的伤口。咬得很用力,都能看到森白的骨头,现在糊上了一层早已干涸的暗红血液。
在死之前,他都还保持着把手腕往嘴边凑的姿势。
房间里到处都是飞溅的血,如一幅抽象的涂满红色颜料的画。
奥特科特在看了之后,脑子里闪过这样的想法:他应该是先尝试着打开门,无果后咬破自己的血管喝血,最后因为失血过多而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