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燃烧的是永不熄灭的火焰，能把人烧成灰烬。那种颜色绝对不是人类认知中的红色，但又给人一种血的感觉，粘稠而反光，展示在他眼前。

哪怕他闭上眼睛也能看见。

它几乎能无视空间和时间，裹挟着一种无形的尖啸，在纯白的灵魂上留下令人作呕而邪恶的痕迹。

战争！死亡！那尖叫狂热而痴迷的高喊，永不停止。直到所有生命都死去，直到遗忘埋葬它。

【san值-5。】

要不是系统的声音，估计玩家很难从充满魔力的眼睛上移开视线。

柚子茶回过神后冷汗淋漓，腿脚发软。从登录游戏到现在，他已经失去了15的san值。

这会带来什么改变？玩家惴惴不安。他回忆起论坛上的内容，又突然开始想象。呃，他不会变得和这些尸体一样吧？

那算不算是……宝○梦进化？不过是朝坏的方向。

柚子茶开始好奇，他异化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呢？能长犄角，或者尾巴吗？

能不能出个功能让他捏一捏异化后的样子？他个人非常想变得很炫酷。

同时，他发现自己似乎能听到极远处传来的声音，海浪汹涌而永不停歇的拍打海岸。

【你产生了幻觉。】

一道严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：“别看了。”

柚子茶下意识闭上了眼睛。

维尔拉单手提起小孩的领子，一句解释都没有就往后倒退数十步。期间压根没给小孩一个眼神，只顾着用余光打量远处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