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冰心里很清楚,庄父是在卖惨,但这些话更能触动她,引她深思。
“是难搞。这是一股很大的力量…但政府不是更强大吗?”周冰眼睛亮了,“妥协,只会更糟糕!要反抗,不能被他们绑架。”
庄父不赞同道:“你是没在我这个位置上,你不懂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…”
听庄父说完,周冰说:“对对对,我永远坐不到你那个位置,但我也不想做。我就想当我的自由种植师,我的想法就是你要坚持自我,不要给他们说话。”
对于庄父帮人说话的行为,周冰理解但不认同,不过她没有过多指责什么,给庄父留了面子。
庄父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久,自然知道周冰不把话说透是给他面子。
心里纠结了一会儿,他说:“听说他们能撬开他的嘴,是靠了什么仙人掌,这是什么东西,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做的。厉害是厉害,我不帮他,他女儿肯定是要被拘留了。”
“真的吗?说不定他找别的关系判缓刑呢。”周冰本就是随便说说,这一说倒是提醒了她自己。
她掏出手机给何嘉发消息,让何嘉请律师,一定把要把连雪居送进去。老虎不发威,把她当病猫,一而再,再而三地冒犯她。
何嘉很懂周冰,知道事情重要,也没什么拖延症,立刻去办了,周冰这才抬起头。
庄父意有所指:“你…是在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准备的饭菜不多,屋里冷气很足。很快众人就吃完了饭,桌上上了关东煮。
庄父关心道:“你最近过得还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