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葵从储藏室里翻出麻将,四人在客厅里搓麻将打发时间。
玩麻将总得有个彩头,耿越竹没有玩家权限,加上颜野闻升级完庇护所又是一条穷鬼,输岛币的提议被pass,沉葵提议熟的人喝酒,被陈芳一口否决。
“我反对,喝酒了脑子不清醒,胡牌都不知道。”
沉葵一想也是,问询目光看向在场其他两人。
耿越竹半撑着脸,指尖转了下桌上骰子,耸肩:“我无所谓,都可以。”
视线落到颜野闻身上。
颜野闻认真想了下:“那就输的人给赢的人工作好了。”
陈芳双手一拍:“这主意好!”
最后细化了下规则,四人开始上手。
沉葵其实并不是很擅长打牌,但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什么原因,打了几圈沉葵赢多输少,四个人互相加加减减,陈芳倒欠她十多个小时。
颜野闻欠的最多,差不多除了睡觉时间,连续三四天都得给沉葵打工。
“广播说明天是什么天气了吗?”
沉葵盘算明天该让他们给自己打什么工,顺嘴问了声天气。
耿越竹:“晴转多云,做什么都合适。”
沉葵一听,立刻有了主意。
关于这个玩笑性质的打工,颜野闻和陈芳都接受良好,甚至还能给沉葵提供一些关于工作的参考意见。
耿越竹是四个人里唯一一个几乎不输不赢的。
之所以说“几乎”,是因为结算下来他欠沉葵半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