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葵目光转向沙发上躺着的颜野闻。

“如果真是这样,他肯定不好受,说起来,他跟我们还有些渊源,你别这么不友好。”

耿越竹挑眉:“哦?”

“我们那次去十九区找人,是不是路过过三十一区?”

被联邦警察遣送回家后,沉葵便发了高烧,那段去十九区的经历在记忆里模糊。

耿越竹自然也是知道的。

“你想起来了?”

沉葵摇头:“没有,但颜野闻说我曾经在三十一区打过他。”

耿越竹闻言,从记忆里翻出对应片段,目光再次落到颜野闻身上。

他意味不明说了一句:“是他啊。”

沉葵见他回想起来,也有些惊喜:“原来我们小时候真见过面。”

耿越竹恶劣一笑:“对,不过你可能不记得,他小时候就是个废物了,我们遇到他的时候他差点让人打死。这么多年也没见长进,反而更讨人嫌了。”

沉葵:“……”

唐糖给沉葵找的医生终于有了着落,沉葵添加了对方好友,不一会,有人拜访的门铃声再次响起。

耿越竹看眼沉葵:“这次又是谁?”

“医生。”

沉葵去开门,再回来时耿越竹已经回工作室了。

医生检查了一下颜野闻的伤,说需要进行手术。

以前易元几次出诊,都带着工具和手术用品,沉葵原以为这是所有医生的习惯,没想到这位医生还要叫自己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