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眼皮,与沈葵四目相对。

那双眼里仿佛燃烧着无尽怒火,要将一切燃烧殆尽。

耿越竹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顿,默默将空白面具盖回去。

“哈,很有精神嘛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
说着,他迈步准备离开。

“耿越竹,你,跟那群人是一伙的?”

可惜沉葵不准备让他就此揭过。

“怎么可能?!”

耿越竹逃离现场的步伐一顿,也不知道是因为听到沉葵连名带姓地喊他,还是因为她那句堪称判刑的话。

似乎是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了,他收敛了语调:“别恶心我啊。”

沉葵:“所以,你知道他们身份。”

她下了结论:“也对,从一开始,你就让我不要暴露身份,不可能不清楚。”

耿越竹没有回答,垂着眼静静看着沉葵。

“说话!”

面具遮住沉葵的脸,但在这场交流中,不坦诚的另有其人。

耿越竹凉凉抬起眼皮:“知道了你要做什么?”

“我花大力气给你开挂,不是为了让你往危险里冲,在他们面前暴露你不死,你就会死。”

“而你,现在因为一个疯子的死,要和我决裂?”

沉葵深吸一口气,才让自己情绪冷静继续与耿越竹沟通。

“你明知道,我不是因为陶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