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散漫,话语理所当然:“你又没答应她,”
“小花,你不需要负担任何人的生命。”
许久没听到的称呼让沉葵一愣,再去看耿越竹,却发现他已经消失在视野里。
沉葵不信邪地找了一圈,没找到人。
这个耿越竹,是练了遁地术吗?
沉葵烦躁地踢了脚旁边的树干,随即五官紧缩,弯腰捂着自己的脚尖:“嗷——”
不知道耿越竹在打什么主意,沉葵只觉心烦,瘸着一条腿,骂骂咧咧地离开了。
被粗壮树干遮掩身形的男人在树后走出,视线看着那个一瘸一拐渐行渐远的背影,轻轻垂下眼皮。
那张平平无奇的脸竟显出些奇异的沉静来。
再抬眼,那种沉静消失,仿佛连身形都散漫了些,懒倦气质再次弥漫。
他一手插兜,转身离开。
沉葵没有去往飞鸟频频掠出,笑声和尖叫远远传来的方向。
陶媛说自己杀得累了,实际现在正玩得开心,而她没有围观的兴趣。
陶媛要求沉葵在她睡觉休息期间处理登岛的玩家,保护她的安全,也不知道她对沈葵有什么偏见,以至于即使沉葵没有答应,她也觉得沉葵一定会照办。
沉葵只觉得一切莫名其妙,不仅是自说自话的陶媛莫名其妙,神神秘秘的耿越竹也莫名其妙。
跟耿越竹分开不久,小红从空间里出来了。
或许是见沉葵心情不好,他只沉默跟在沈葵身后,警惕周围环境。
偶然遇到两个玩家,都被沉葵一剑解决了。
他见沉葵虽然脸色很差,但该有的警惕心不少,浑身紧绷的肌肉稍微放松。
“我们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