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一直在做的各种噩梦也没有找来。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尖啸响起。
沉葵从梦中惊醒。
声音从隔壁房间传来,沉葵顾不上惊醒后砰砰直跳的心脏,立刻爬起床冲到客房。
“怎么了!”
客房门没有锁,沉葵轻易打开。
门一推开,便与床上的耿越竹对上视线。
耿越竹长臂伸向床头,将依然在尖叫的土拨鼠闹钟关闭。
尖叫声随之消失。
沉葵:“……”
耿越竹起身,捡起一旁的t恤兜头套上,再将长发从领口掏出。
“只是闹钟声,看来庇护所里隔音效果很差。”
虚惊一场的沉葵:“啧。”
“说到底,这闹钟是你布置放在这个房间的吧,你自己没用过?”
居然还会被闹钟声吓到。
沉葵:“我能用系统面板设置闹钟,没必要用它。”
这个土拨鼠闹钟因为外形可爱,被沉葵当成装饰品放在客卧里,也没想到耿越竹真的会使用。
耿越竹一手插兜,将窗帘拉开,借着外面的光线,视线在卧室里转了一圈。
他连梦里都是百合花的香味。
客卧里不仅挂着百合花图案的窗帘,墙上挂着百合花挂画,墙角花瓶插着塑料百合花,床头柜上放置着百合花小夜灯。
他的视线从满房间百合花元素上移开,落到沉葵脸上。
沉葵脸上泛白,看上去真吓得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