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你自己走吧。”

沉葵放开手,转身就走。

听后面动静耿越竹跟上了她的步伐。

“那能是啥好鱼,天天光着个膀子,看起来老实,不知道私下玩得多花。”

耿越竹的声音懒倦,背后蛐蛐人跟讨论正事时候一样坦然。

沉葵:不是,谁又惹他了?

眼见庇护所大门近在咫尺,为了不让耿越竹跟小红之间产生隔阂,影响之后安全,沉葵转头抱胸看向耿越竹。

“人家才救了你一命,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

耿越竹:“一码归一码。”

“你就是存心找茬吧。”

耿越竹点头承认:“对,我就是找茬。”

沉葵:“……”

她也懒得问耿越竹为什么找茬,开门见山:“你要干嘛?”

耿越竹:“把他的窝挪远点,扔海里去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说完,沉葵觉得自己问他要干嘛又想也不想否定的行为不太好,轻咳一声,“你刚来就把他撵走,以后还怎么相处?小红他不是坏鱼,你想想这次,要不是有他在,那些人直接过来找你,我一个人都护不住,而且平时他也帮了很多忙……”

耿越竹居高临下看着沉葵找补,半晌,嘴角轻轻一撇,似笑非笑。

以前他跟沉葵经常意见不合,但只有心情非常不爽时,才惯爱用这个表情看她。

沉葵也不是每次都要做那个主动服软破冰的人,但想到面前这个人差点死了,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经历了很多事,即使做了多手准备,实际现在能复活有不少偶然因素。

沉葵又心软了。

她仰头看他:“你是什么地方看小红不爽?”

空气一时沉寂,结果耿越竹率先在这场对视里移开视线。

他没再提红色人鱼的事,而是耷拉着眉眼,给彼此递了个台阶:“叫一个男人&039;有事躲起来&039; ,很伤自尊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