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葵赞许地看着胜利者,在对方盛满希望的目光中,扬起笑容,像一个恶魔一样对他宣判:“我骗你们的,我没有解药,你们大家都得死。”

都会团伙作案入室杀人了,怎么还会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呢?

沉葵在对方希望破碎要杀自己时,挥起无名剑轻轻松松解决了对方。

动作间,她身上的伤口再次拉扯,涌出更多血。

无名剑杀完人,作用变成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,形容狼狈的血人缓缓喘了一口气。

沉葵扯着唇,看着重伤濒死的高巷:“我在等你们毒发,你在等什么?”

早弄死她不就好了,大家一起死,也不至于死前还要伤了和气。

沉葵的伤很重,在高巷看来,这种程度的伤翻不出什么水花。

这也是高巷一群人放心的缘故。

濒死的高巷受毒素影响,已没有力气再扯动面部神经做出动作。

但他嘴里仍断断续续吐露词汇。

“你也……死……”

你也得死……被盯上的那一刻开始,死亡便是你唯一的归途。

他的视线逐渐模糊,意识沉入黑暗。

最后好像听到了痛呼声。

在场所有存活的敌人化为光点粒子消散。

沉葵硬撑住的那口气终于散了。

“好痛!”

好痛好痛好痛!

沉葵不是第一次受伤,但大部分时候都是足以致命的伤。以前伤重濒死时候,肾上腺素会为她屏蔽痛觉,像现在这样一时半会儿死不掉只能感受痛苦的经历并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