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没有治疗疟疾的药物流通。

目前看来,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
沉葵:只能赌一把。

活了就是她赢了,输了也不过是走向既定死亡,怎么看都不吃亏。

沉葵呼吸困难,体温迅速下降,意识逐渐模糊,疟疾带来的不适感更加强烈。

沉葵咬了一口舌尖。

……

今天天黑很久了,连夜袭的野兽都来过了好几波,别墅里毫无动静。

以往这个时候她已经忙活几个小时了。

红色人鱼望着别墅紧闭的门和二楼一片漆黑的卧室窗户,最后决定上岸查看情况。

没有调节手环,夏季在岸上待的每一秒对人鱼来说都是煎熬。

人鱼拍打别墅大门:“沉葵,你在吗?”

门里传来“咚咚”回应声。

小红动作一顿。

随即想起来,沉葵现在多了一个爱“咚咚咚”啄东西的鸵鸟。

他没在庭院里看到它,应该就是跟沉葵进了别墅。

现在回应他的,是那只鸵鸟。

小红又敲了一会门,情急中无意识发出了人鱼尖利嘶吼。

两只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它们跟小红和平共处,但实际上跟他不熟。

趋利避害的本能让沉一一带着沉二二远远观望。

在小红决定破门上楼查看时,终于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。

他安静下来。

别墅沉重的木门从里面打开,他看到沉葵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
同样注意到对方身上还未完全干涸的血迹和苍白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