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司这次出场后像是知道了阵营战争已经结束,他目光在沈葵身上打量一圈。

最后勉为其难承认:“倒是我看走了眼。”

即使如此,他对沈葵也没什么好脸色:“阵营战争都结束了,你找我还想问什么?”

沉葵不在意他的冷脸,“我想问你,黯琼水有解药吗?”

“哈?”

沉葵看到祭司脸上的深刻皱纹,仿佛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
他皱着眉:“你要黯琼水解药干什么?”

沉葵看他这反应,心头一松。

“你只需要告诉我,黯琼水的解药是什么。”

祭司目光不带温度,他看着沉葵半晌,突然明白了沉葵目的:“你是为了救那只红色人鱼?”

是了,阵营战争结束,跟人类使用了黯琼水脱不开关系。

不管那只红色人鱼有没有倒戈人类阵营,只要他身上留着人鱼的血,都会受到影响。

因为对方的脸,他看那只人鱼相当不顺眼。

这时候知道他将死于黯琼水下,只觉欢欣,怎么会想让对方得救?

看到沉葵默认了他的话,祭司冷笑一声:“一只人鱼,死就死了,不说斩草除根,还想救他,妇人之仁。”

他果然还是看不惯这个丫头片子。

沉葵不欲与他分辨,看他形态,好像并不清楚小红就是海神心脏的化身。

沉葵也没有对此多说:“所以解药是什么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不知道?

沉葵反驳:“不可能,你如果不知道,第一反应不是问我要解药干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