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那串数字反反复复看了无数遍，戴可眼前一黑，感觉天都塌了。

天晓得，她几分钟之前的好感度还是正的四位数呢！

戴可欲哭无泪，她有理由相信，好感度为-520是因为极限在这里，而不是因为小明的好感只有这么多。

好感度降至最低点，戴可绝大部分功能都被封禁，就连本人也恢复成了透明人状态。

她恍如梦游般走在街上，没几步，却听见了附近茶楼中的讨论声。

“明大人可真真是好官，人长得也俊，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娶妻？”

“可不嘛，前阵子圣上要给他赐婚王大人家的小姐，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？”

“怎么说怎么说？”

“咳咳，这是听我大舅哥的姨妈的外甥女的在宫里任职的干弟弟说的，可不要外传啊！据说那明大人在圣上问他之后，直言自己心有所爱，是一名幼时就认识的姑娘！”

“什么？还有这种事？！”

“那那个姑娘人呢？没听说明大人身边有别人在啊？”

“这不是还没说完嘛！听说那姑娘在明大人秋闱那年突然就消失不见了，一连十年，再没有听过她的踪迹！”

“这……，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消失，不会是明大人拒婚的理由吧哈哈哈”

“我说也是，这姑娘要么就不存在，要么就是已经……”

“呸呸呸，晦气！”

旁听了全程的戴可：……

你才晦气，你全家都晦气！

戴可一脸郁闷地走出了茶楼，意识到了寻找明鹤雪的另一种方式。

她开始活跃游走于顺天府各个角落，偷听到了无数有关明鹤雪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