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方才时永朔的那番话也确实让他生出了几分混乱。
时永朔是认错哥哥了么?
指望让时永朔从头到尾细细说一次是不可能的了,时易之就自个儿又将那话给了捋了几遍。
最后终于找出了一个最重要的来回答,“我何曾说过要将寒公子赶走了?”
“你是没说过,我自己看出来的!”时永朔立刻反驳。
“你从何处看出的?”
时永朔大抵是以为他还在狡辩,便瞪了他一眼,抬着手悲痛地指向院子。“你你你……你都要把寒大哥的床给拆了,你还说不是!
“是我看错你了,我现在就要去跟阿爹阿娘状告你抛夫弃弟良心丧的卑劣行径。”
语罢,便要转身跑走。
时易之可算是知道这误会是从哪来的了,他伸手就准备拦下。
而在此时,院门口又传来了另一道声音。
“等等。”
兄弟两人都默契地停了动作,顺着声音看去。
就见一道颀长的身影漫不经心地靠在门页上,午后的日光洋洋洒洒地泼在他的身上,如绸缎般的发泛着光,眼中惺忪的睡意也一览无余。
正是歇晌刚醒的冠寒。
“时五少爷,我没要走。”冠寒慢慢悠悠地往他们的方向走,不过也才几步远,他一下就到了时易之的身边。“时少爷拆了西厢房的床,是想让我跟他一起睡呢。”
此话一出,时易之与时永朔都瞬间红了脸。
“这……我……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