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是少年人特有的粗哑可嗓门够大,听得冠寒的额角猛地跳了几下。
但他没说话,而是移目看向了时易之。
说到底,这个问题现在也轮不到他来回答。
时易之接收到了他的视线,眉心微蹙地看着自己的弟弟。“永朔,别闹。”
“寒公子是我在途中结识的好友,因家中变故便邀他来了清州。”他看向面前几个让人头疼的弟弟,暗叹一口气。“日后那些话莫要再说,免得教人误会。”
话说到了这份上,时永商与时永朔自然不敢再多说别的,时永嘉与时永庆也乖乖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他们不再说,冠寒也没了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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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盏茶后,府中的长辈终于相继到来,等到最后,时易之的祖母幸老夫人才出席。
虽已到了知天命的年纪,然而幸老夫人却仍旧不太显年岁,黑白半掺的头发梳得整齐,眼尾的细纹平添了几分和蔼。
“含章,过来。”
落了座,幸老夫人就对着时易之招了招手。
任凭时易之在一众小辈面前再有大哥的风范,到了幸老夫人这里也还是乖巧。
“祖母。”他喊了一声,走近后又弯下了腰。“含章在外待得太久了。”
幸老夫人抬手轻轻地拍了两下他的脑袋,“好男儿志在四方,你若是偏安一隅,祖母才会训斥你,只是别忘了回家就行。”
祖孙二人话都不多,说完那句之后,时易之就立刻带着冠寒见了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