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家三房都住在不同方位的院子,时易之及冠之后又从时献与丁安荷的院子中分了出去,因而一行人进了大门后就又各自分开了。
只是时永嘉与时永庆离开之前,又对时易之依依不舍地纠缠了一番。
身边人少了,自然也就静了下来。
加上时易之有心要和冠寒独处,让随行的小厮都各自去忙后,周身便更是安静。
不过走了没一会儿,冠寒就忽然开了口。“时少爷,我住哪里呢?”
时易之循着声音扭头看过去,就见冠寒久违地笑得淡而温柔,让他恍惚间回到了在南风馆两人见的第一面。
这样的失神不过只有几息,他很快作了答。“住我院中即可,我既与他们说了你是我的好友,那旁人也不会多想的。”
“多想什么?”
“多想你我有别的情愫在。”时易之停下了脚步,移着目光左右看了看。
确保无人后,他低声道:“如今你的户籍尚未处理好,你我亲事也还未定下,倘若让旁人看出来了,怕是会有风言风语。”
冠寒微微偏头,笑问:“所以时少爷方才谎称我是你偶然结识的好友,也是为的这个?”
“嗯。”时易之轻声应下,说:“既然从湄洲出来了,那从前的那些便已成过往,日后无需再提,南风馆一事也不会有人知晓。”
那不是什么好的地方,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。
时易之知晓冠寒不喜欢那里,所以也愿意主动地帮他掩盖,让过去彻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