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是怕。
——怕他不忠、怕感情不贞、怕誓言不诚。
这样担惊受怕的广寒仙,他唯有心疼和怜惜,再生不出别的情绪。
“寒公子。”他睁开眼认真地看向广寒仙,认真地回答道:“不论我们是否停在这里,那绣球我都不会去接的。
“含章之心,寒公子已知晓,此生也断然不会心生两意!”
这样的话说了这么多次,他还是会面红耳赤。
听到这些,又看着时易之的表情,广寒仙终于满意了,悬着的心也放了下去。
现在他的后续都没安排好呢,要是时易之就有了别的人,那岂不是会更加麻烦?
可他什么也不说,只是重新坐回原先的位置,慢慢地吃起时易之给他买的零嘴,时不时还给时易之也喂一个。
-
就算几人没有看何千金抛绣球热闹的想法,也还是要在洪城休整一日的,加上道上人多马车赶路不方便,因此他们早早就找好了客栈。
但日头正盛,时辰也还早,怕一直窝在客栈里广寒仙会觉得无趣,时易之便想着带人出去逛一逛。
广寒仙没拒绝,于是两人很快又上了街。
时易之在清州享誉美名,常被人称赞年少有为、丰神俊朗,因而每每露面都能吸引目光无数,他原以为自己早习惯了这些,可当与广寒仙一起出门后,才发现从前的注视或许还算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