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认为那是对方也想和他培养感情拉近距离,而将那些都看做了一种不得以。
因为卖身契与契书在他的身上,怕他会拿那些重要的东西要挟,所以曲意逢迎、小心讨好、故作乖巧,看似欢欢喜喜,实则无可奈何。
而时易之自己呢?
说着要娶人回家,却一直未开诚布公地谈此事,也一直没能给准话。
实在不像个君子所为!
可耻可弃可唾!!!
广寒仙根本就不知道只是因为自己一句话,时易之就想了这么多。
他只是看着面前人的表情变了又变,最后整张俊脸都黑了下来,活像是有谁做了什么胆大包天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。
不就是想要逗他玩喂了一勺子柿子过去吗?至于如此吗?
顿时,广寒仙就没了胃口,看着瓷盘中的柿子也觉得没滋没味了起来。
“是我自讨无趣,唐突了时少爷了。”他将手中的勺子丢入盘中,动作不算大,但也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。“也是呢,我一个从烟花之地出来倌儿,哪里能懂什么规矩呢,除了空有……”
“寒公子!”
广寒仙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时易之给打断了。
他装到一半的情绪顿时就散了,一时有些懵懵懂懂的。“怎,怎的了?”
“是我的错,是我未能将话给说清楚,唐突了你!”时易之掷地有声,他认真地看着广寒仙,眼中带上了坚定的光。“这些话原是我早该问的,可我一时得意,竟然拖延到了现在,还做了很多不对的事情。”
广寒仙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