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没看到你想看的?”白翎的声音毫无温度,尖锐的蹼爪刺破皮肉。
赢佑反手扭住白翎的蹼爪,以一个夸张的撕扯弧度骨头扭成一个奇怪的角度,须臾挣脱。
他在离白翎几步站定,像是提线木偶一样抬手扶了扶扭曲的脖颈骨,随意的格拉一声,恢复了原状。
赢佑的身体完全不似人族,即使把他的骨头全部打断,他也能在顷刻间恢复,毫无痛敢一般,这样的身体素质,饶是身为鲛人的白翎也自愧不如,毕竟他会痛。
尖爪上还挂着血糊糊的皮肉,白翎声音嘲讽,“到底不是自己的身体,若是他,应该没有机会让自己见血。”
话音落地,对面的赢佑神情诡异的一变,他喉咙里发出那种轰鸣的笑声,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真是聪明,要知道就连恩克那个和赢佑在一起最久的老楔都没有发觉。
躲在暗处一直保护赢佑的恩克闻言一脸震惊的跳了出来,盯着赢佑死死的挤出几个字,“……他不是佑?!”不可能。
“蠢货。”白翎毫不留情道。
恩克瞬间感觉血色翻涌。
“所谓的继承仪式,不过是你不断侵。占其他人族身体的仪式罢了,这本是我们鲛族用来蜕皮的秘术,你倒是用的恶心。”白翎说着瞳孔急速变得红,红色润金,竖瞳微聚。
“中央城的第一代王,我说的对不对?”白翎看着鲛族覆灭的罪魁祸首。
鲛人貌美,特别是自己的尾巴,其中有一秘术能蜕皮生肌,保持鳞片波光粼粼,在海中游动犹如柔软的水绸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