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场这边流放过来的大多是低等奴隶和一些“垃圾”。
所谓的垃圾就是别人不要的人,有楔,有勼, 也有常人,来了这里就不可能再能出去。
他知道白翎已经被标记了,本能的肯定会排斥另外的楔靠近,他倒也不是想要害白翎,毕竟在这里流放过来的勼都是已经被标记过的,要在这里生存或者得到一些好处,勼能干什么不言而喻, 珍贵的勼在石场也是同样珍贵的,
所以这里的楔们都非常的有分寸,睡这些勼的时候会克制自己的楔息,以免和上一个标记者的楔息打架互不想让,这样会让勼好受一点,也能适当的延长勼的命。
再说来潮期的勼也需要楔抚慰,尽管被陌生的楔靠近难耐痛苦,但总比没有好,各取所需罢了,要知道石场里可是有不少勼都想和他睡觉的,因为他出手一向十分的大方,活又不错,只不过他已经睡腻了。
如今想睡白翎也是真心实意。
可瞧着白翎这么不愿意,看来是还想着他的上一个主人。
为了让白翎重新考虑自己,那个楔还在争取的展示自己,拍了拍自己的某个地方,洋洋自得,“我比过,石场这个地方我最大,绝对能满足你!而且你昨晚不是已经和别人搞一夜了嘛。”
身上的味道那么重,看来已经有其他楔发现这小丑勼是个宝贝的不止他一个。
那个楔的话让人群发出哄笑,有些楔凑热闹,解开裤头就要比上一比。
“你找死!”冷冷的三个字,白翎黑色的眸子渗人的扫过,掀起的灵力把拉住他的人挣脱来,空气中旋起了好几道冰刃,毫无征兆大的唰唰朝那个楔而去。
噗呲一声,闪躲不及的楔,被一道冰刃刺中了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