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!该死的!
“砰”的一声,白翎把珍珠狠狠砸到地上,珍珠和红色的石头碰撞,几近摩擦出火花,珍珠在地上滚了一圈,并没有被砸坏,白翎眼睛通红,手不由自主的浮起一层鳞片,不仅如此,波光粼粼的鳞片还呈现倒竖的样子。
“怎么还在睡!上工了!上工了!”这时,监工不耐的声音传来,听到砰的声音,朝白翎的独立石室走去。
刚要掀开用树叶编织的遮帘进去,满目寒霜的白翎走了出来。
一双大小眼要吃人一般,本来就长的够丑了,现在这副要吃人的模样让监工把原本打算怒骂出的话又憋了回去,只道:“上工,速度快一点。”
城中马上就要举行继承人继任仪式,上面让石场赶紧把石像开凿雕刻出来。
石像所需要的这块石头早些时候就已经在挖凿了,现在倒是也挖的差不多了,尺寸至少有五人高,这么高的高度,不仅需要挖凿的人多,还要技术过关,照明石又坚硬,这就意味着不能凿坏角度。
挖凿已经到了起石的步骤,这个起石比挖凿危险多了,已经有好几个奴隶被换了下来,换上来又换上去,干的活比往日的累又辛苦危险很多。
于是放饭食的时候,罕见给石场的奴隶加了餐,特别是今天参与起石的人竟然额外得到了一小块巴掌大的肉。
“喂,肉分你一半。”一个楔者走到白翎面前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白翎木着一张脸,有些警惕的看着这个楔,这个楔就是在白翎来时,建议白翎要是有值钱的东西,可以和分食的工人换一些食物的人。
白翎今日一整天都在观察这整个石场的楔,特别是那些有一定地位的监工和小工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