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晚吗?赢佑那家伙带着你们飞走了,我们走水路是快,但前提是水路没问题,”
湖举起自己的手,手蜕化成了尖锐的蹼爪,愤愤道:“赢佑那家伙早有准备,水路被提前的石块拦住,足足有三道,你瞅瞅我的爪子,都因为搬石块指尖都秃了!”
一般的石块壁,用强大的灵力即可挥散,但那三道却委实诡异,上面皆是繁杂的秘法,除非本族族人,否则,想用灵力撼动,简直做梦。
不能用灵力,那就只能徒手搬了。
已经听清楚缘由的白翎拍开他的爪子,长话短说,“查一下城中的大巫祝。”说着才开始交代最重要事情。
临末了,湖从怀里拿出一个拇指高的小瓶子,“你项圈上的药粉快淡了,这是新的。”
白翎接过,随即起身就先离开了。
湖约莫等了一会又换了一件装束才隐没在人群中离开。
上次,白翎和赢佑来金窟的时候,白翎就在这容易藏匿的地方留下了痕迹,以便能和阿姆他们取得联系。
白翎拨开小瓶子的塞子,倒出里面的药粉,把药粉涂抹在项圈上坠着的小铃铛上,空了的瓶子则被他捏成了粉末消去踪迹。
白翎抬步就要离开这个地方,迈出的步子脚尖还未落地的时候顿住,他似感觉到了什么慢慢转身。
赢佑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手里还抓着该走掉的湖。
不知何时出现的恩克众人也已经清退了附近的人,赢佑把湖丢在白翎的脚边,语气阴沉,“我让你出门,是让你和他搞在一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