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赢佑不适合你,弃了吧。”大巫祝忽的说道。
白翎:“你要说的是这个?”
大巫祝深深的看着他,抬手轻轻一挥,白翎就感觉自己坠进了一个更深的梦魇中。
莺歌燕语,娇喘吟吟,白翎看着眼前陌生又几分熟悉了地方,这不是之前赢佑带他去的消金窟吗?只不过现在看起来远没有那么繁华,但勼香交缠,楔息四散,还有痛苦的尖叫,透着一股糜烂压抑的气息。
白翎看到一个极瘦又衣袍不蔽体的勼跌跌撞撞的从一处跑了出来,但几步就摔倒在了地上,白翎打算扶一下,但手直接从那个勼身边穿过,那个勼也仿佛也看不到他。
很快有一个赤裸着半身的楔者抓住了这个勼,揪住勼的头发,狠狠的甩了人两巴掌,这个动作让白翎看清了这个勼的后颈,密密麻麻的齿痕,看得心惊,他扑腾着挣扎,很快又有四五个楔者过来了,他们发出嗤笑的声音,就这么把这个勼按在了地上。
像是分食猎物的异兽,勼的抓挠声刺目,白翎眼眸一沉,几乎是立马就动了手,但他很显然不是和他们一个世界的人,灵力并没有什么用。
他气得眼睛发红,就这么活生生的目睹了这个勼被一群楔者欺负的全过程。
待这些楔勾肩搭背嬉笑着走了,临走了抛下一块干瘪的饼子在这个勼赤裸的身上,天空中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,白翎木然的看着那个勼一点点的爬起,紧紧的捏住那块饼子。
地上的血迹被雨水冲刷晕染开,但爬行的勼在地上拖出触目惊心的红痕,他爬到一个似乎是用来关异兽的小笼子,把饼子从通气口塞了进去。
但那块饼子又被塞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