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委实猖狂,但高座上并没有出声,赢佑饮下一杯美酒,说句实话还不如在纭水城喝的椿酒,看着这一席的暗潮流涌,才离开一会的赢佑想他的小王子,酒杯被他掷下,他起身却是朝向高座的城主,“我的身份杀一个楔者,还要交代?”
高座上的人咳嗽了几声,神情带着几分厌厌的,“确实不必交代。”
堂堂赢族继承人处置底下的楔者,何来交代。
这番话是明显偏袒赢佑了,第五巫祝沉吟了片刻,没再说什么话。
而寻幽则是皱紧了眉毛,没有放松下来,果不其然,坐了一会的赢阙一就以身体不适离座,他离座后赢佑也跟着走了。
宴会散后,寻幽在赢佑宫殿处足足等到快天亮,才见到回来的人。
“有事没事?”寻幽上前,视线在赢佑身上上下扫过。
“没事。”赢佑浑身像是裹着一层寒气,他随意的拍了下寻幽的肩膀,进了宫殿。
宰了鲁昂的事情,寻幽已经安排好稳妥,即使是巫祝之子,但对入质的王族勼随意的欺凌,且有勼者们亲口为证,他的罪名就落实了。
可佑还是受罚了,既不是为了鲁昂的事情,那是为何?
这几年城主的心思愈发让人捉摸不透,更加的让人如履薄冰。
赢佑进殿后,就有数十几个奴仆迎了上来跪地迎接,赢佑在端上来的水盆中净了手,“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