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多大点本事自己不清楚吗?
而盲目自大的赢佑罕见的没有暴怒,“说的话还是这么硬,软话都不会说一句,明明身上软的厉害。”他抬手揉捏着白翎薄红的唇瓣,“吐出的鲛绡也软不可思议。”
鲛绡?白翎一顿,心里不知升腾起一抹不妙的感觉。
“多亏了你送我的鲛绡,不然我就真被你给毒死了。”
话音落下白翎瞳孔一缩,脸色变得有几分刮白。
鲛绡?竟然是鲛绡吗?怪不得,怪不得……
赢佑从刚刚拿软绳的地方拿出一个圆形的口枷,“现在我到底行不行你都得受着,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。”赢佑目光深沉,“我那天只是先意思一下,你真以为我就那点本事?”
白翎抿紧了唇瓣,标记后的勼能感觉到自己楔者的怒气,倒不是怯了这怒气,而是赢佑此时的楔息浓的让他窒息。
身上的狐裘被扒下来丢掷了出去,嘴巴被捏开,圆形的珠子口枷被塞入。
白翎还没明白这是个什么鬼玩意,口枷已经被栓紧。
口枷是这些天赢佑一点点打磨的,想要见白翎的时候就拿出来打磨一番,是一块泛红的石头削减成小巧圆润,用红色的软绳穿过,石头价廉,色泽不够鲜亮,可系在小王子口中,让赢佑觉得甚美。
脚上的镣铐在叮铃哐当中被嗒的一声解了下来,承重已久的双腿变得轻快,但逃跑是不可能的,赢佑一把抓住,声音粘稠,楔者的恶劣真真显露无疑,“尾巴不出来也成。”
他强硬的把小王子的腿搭在自己的腰侧,动作间撩起的袍子下两块白皙小巧的膝盖骨被熏出一层欲色的粉,颤颤巍巍的紧合,却被粗励的大手强硬打开,“待会可要缠紧了,缠不住可是要受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