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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翎醒过来的身后,全身就像骨头断裂一般,他醒的昏昏沉沉,后颈囊处感觉沉甸甸的,就好像压着一块巨石,最重要的是他在自己身上嗅到了一股霸道的楔息,把他裹得密密实实,陷进骨血。

勼者是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勼息的,雌鲛也是一样,然而现在诡异陌生的气味和他的身体交融在一起

白翎睁着眼呆着不动,好一会才撑着手臂起身,殿中无一人,白翎抬手去拽脖颈上的项圈,只不过拽了一下,后颈囊就剧烈一疼,疼得他几乎直不起身。

火云端着一碗汤药入殿的时候就看到主人几乎要拽断自己的脖子,不仅如此后颈囊还被他自己扣挖出了血,白皙的脖颈沐着鲜红的血。

他惊呼一声,差点打翻手上的汤药,“主人!”

白翎抬头,黑色的眸子布满了血丝,目光凶狠,“拿刀来。”

“使不得使不得。”火云连连摇头,僭越的去扯白翎的手,咬着嘴唇,眼眶也跟着红了,“……主人。”

“你手腕怎么回事?”忽的白翎扫到火云的手腕,手下卸了力。

“没事。”火云拉了拉袖子盖住伤口,没敢去看主人的眼睛,他手腕上面敷着一层厚厚的药粉,这药粉白翎听火云吹嘘过,是他自己调配出来的,只要不要十分严重的伤口,能立马把血止住。

但这般的好药,绕是如此这会依旧有血渗出。

这是刀伤,明明被中央城俘获的时候火云都没有受一点伤,这是怎么回事?白翎一把扣住火云的肩膀,“出什么事了?”

“……中央城去而复返,昨晚……你才被送回来没多久,他们就攻城了。”火云说着就忍不住掉了眼泪,“这会人已经攻到了城门外。”